蒋婵照着屋里的镜子。
她看得见舒玉的娇美的脸,也看得见她记忆中的明媚灵动。
所以那个呆呆傻傻的舒玉,才更加的刺人心口。
她都这么觉得。
作为亲人的舒家父母和弟弟,又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?
尹东这货,死不足惜。
他的教训在京市,但这里再穷再小,也不是他随意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。
蒋婵出门捡起那陶瓷盆,重新打了热水。
把生着冻疮又红又肿的手泡在温水里,温热的水刺激着手上密布的小小创口,有些疼,有些痒。
泡到水温低了,蒋婵细致的给双手涂了厚厚的擦脸油,又找来细布好好的包裹上。
总有些女人不懂的爱惜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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