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柔客居在卫家半年。
这样自艾自怜的情形在人前不知道发生了多少次。
知道她命不好,每听她这么说,旁人也只能哄着劝着让着。
只盼她早日从丧夫之痛中走出来。
可实际上她不光早就走出来了,还走出了老远。
蒋婵知道她的德行,没接茬,就这么冷眼的瞧着她。
整个外间都跟着沉默了,仿佛在看她一个人表演。
柳云柔眼睛眨了眨,眼泪落了下来。
可直到哭干了也没等来安慰。
难堪的站起了身,“弟妹这般嫌我,不如我还是跟姨母请辞,回了信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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