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妻子舒玉,应该是能理解他的。
她爱他,所以她才更应该盼着他好。
火车换汽车,汽车换牛车。
路越来越颠簸,气温越来越低,景色越来越荒凉。
那个困守他五年的北方村庄也就越来越近了。
他五年前下乡,一开始也是踌躇满志。
但地里一茬一茬收割的苞米水稻,好像也收割了他的所有心气。
疲惫困苦的日子,让他看不见自己的未来。
只能看见眼前被冻伤的手和不够温饱的工分。
可能是妥协,可能是绝望。
在下乡的第四年,他和村里姑娘结了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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