堆在家里占了整整一个角落。
之后舒铁就像做每日任务一样,天亮了活动活动手脚,去牛棚给尹东一拳头。
再把拎去的一瓶散白递给他,做了赔偿。
一开始尹东也觉得不对。
他怎么不赔些别的,只赔这高度白酒。
但酒喝进肚子里是真舒服,他是真的喜欢。
时间一长,但凡舒铁起的晚了点,他都抻着脖子等着。
天天喝下去,他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。
整天浑浑噩噩,总在梦中似的,鼻头的红都褪不下去了。
酒精在无形中已经让他的身体依赖成瘾,也在无形中摧毁着他的身体和大脑。
就这么持续了两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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