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讨厌自己被漆砚亭蒙蔽。
毕竟她临死前那几年,他们两夫妻已经到了彼此仇视,不死不休的地步。
他越是洗掉她的记忆,她越要知道过去都发生了什么。
所以她成了如今的蒋婵。
思绪回归,蒋婵就见舒铁依旧眼神迷茫,明显没听明白。
她无奈的笑,指了指门口。
“去吧,抱着这盘豌豆黄回你房间吃去,我要睡了。”
舒铁想吃,但想到晚上她没吃多少东西,还是老实的放回到了桌子上。
“姐,我走了,你有事喊我啊, 害怕也喊我,我上门口守着来。”
蒋婵躺在床上懒洋洋的摆手,“去吧,跪安吧。”
“好的皇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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