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的乌云愈发积拢低沉,像压在人的心头一般。
白氏的视线越过一道院墙,却越不过第二道。
就像她这个当家主母,看似风光体面,可实则不过是被无形牢笼囚禁终生的幽魂。
老太太病重,卫修这两日又不在家,她这才有机会教训那个畜生。
不然连自己生的,她都说不上一句的话。
她母家对她不管不顾,温陶的家里又能好哪去?
成婚前,她偷偷派人把卫怀良的德行告诉给了温陶的父亲。
她不还是很快就嫁了进来?
只是这些话,白氏没法对温陶说起。
从前的温陶不知道。
后来知道了,也已经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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