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她也抱着能把卫怀良彻底掰过来的念头。
到底是自己生的,还是心存侥幸他能改了一身的毛病。
白氏看出她的惊讶,苦笑道:“很长时间以前我就有这个念头,派人四处查问,最后找到了了尘大师,提前把一切都安排好了,只是一直没得到机会,如今眼看着他荒唐到如此地步,再不把他送去,可能他这辈子就真的改不了了。”
蒋婵想说现在已经晚了,卫怀良已经无可救药。
但面对白氏,她还是没说。
像看一个母亲在对孩子进行最后的抢救。
总要让她试试再说。
“母亲说的是,儿媳都听母亲的,但是祖母那边万一听见个风吹草动可怎么办?祖母如今的身体本就不好……不如,让儿媳去祖母那替她老人家把把脉吧。”
白氏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把脉是一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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