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哭笑不得,“你还杀上瘾了?”
霜月紧忙摆手,“不是不是,就是、我才是姑娘身边最得力的,对不?”
“对对。”蒋婵笑道:“你当然是我身边最得力的,但这次的事和咱们没关系,能少冒险就少冒险,以后也用不着再做那事了。”
霜月点头,“奴婢知道了,但这次的事,不是咱们难道是祁世子?”
蒋婵顿了下,“你都一瞬间想到了他身上,恐怕……”
“恐怕什么?”
“恐怕他还是要吃些苦头。”
“那姑娘心疼吗?”
蒋婵摇头,点了点她的胸口。
“女子的这颗心还是多疼疼自己吧,疼别人疼的多了,自己就没人疼了。”
霜月似懂非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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