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一边假装哭着,一边忏悔的道:“都怪我……我应该捂住老太太耳朵,不让她听见外头声响的……”
一旁坐着的白氏没掉一滴眼泪,只是呆呆的坐着,不知在想什么。
听了她的话,白氏像回了魂似的安慰道:“这不怪你,老太太养病多时,全府都知道她病着身体不好,有个大事小情都不来惊扰,偏偏那个孽障,扯着嗓子过来喊,还是那样、那样的腌臜事,震天大的声音,捂着耳朵有什么用。”
蒋婵就知道,白氏不会让她失望的。
有白氏在,气死老夫人的罪名就落不到她头上。
短暂的冒险也是值得的,老太太死了,护着卫怀良的人就少了一个。
她和白氏也省的受老虔婆的磋磨。
活在内宅的妇人,最受不得内宅里的磋磨。
软刀子割肉一样,一天天的割下去,再好的人都活不长。
卫怀良没了护着的人,又重新被押了下去。
蒋婵一边继续抽噎一边问道:“那夫君那边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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