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时间一长,蒋婵让人送了瓶药后再没反应,他就真有些不得劲了。
晚上熏着香睡过去,总能梦见她细心照顾她夫君的画面。
梦里她的温柔体贴都给了那个卫怀良。
而他只能趴在窗外看着。
他喊疼,他大闹,他说自己也受了伤。
可蒋婵却看都不看他。
只让他滚出去。
又一次做了这样的梦,他额头上的汗液打湿了鬓发。
没等睁眼,一股熟悉的香气钻进鼻翼。
随后落下的,是指尖微凉的手。
那手在他额头探了探,又拿手帕替他擦着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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