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始终都没有出现。
祁彦像是感觉不到疼了,自嘲的笑自己。
笑自己一厢情愿,痴心妄想。
而围在附近观他受刑的人,除了在谈论昨晚他夜闯卫府的事,还有一事正在人群中蔓延。
卫修精神抖擞的起了个大早,说是要进宫告御状,可状态是人逢喜事精神爽。
此时,也正赶到了宫门前。
听同僚们聚在一起,不知在说什么说的火热。
他也下了马车靠了过去。
听见的,却是他死死瞒了十几年的消息。
“你们也听说了吧?二十年前的那事到底有没有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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