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时站在家里的落地窗前,手心不自觉的有些湿润。
他听见了,听见她说,仰慕。
两个字在舌尖回荡,他没说出口,却又变得有些涩。
“我知道你在利用我。”
蒋婵毫不掩饰,“嗯,我丈夫精神出轨了他的初恋女友,我要和他离婚,所以你怎么知道是利用,就不能是真的仰慕吗?毕竟当初仰慕你的人确实很多。”
景时笑的有些复杂,“可你不在其中。”
以她的性子,她怎么可能会是闷不作声的仰慕者。
她会是抓老鼠的猫,会是钓鱼的钩,会是抓兔子的狐狸。
而他,也不可能对她毫无印象。
他……
电话那头的人笑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