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非,疼在自己身上。
所以蒋婵来不是求公道的。
她是来搞事的。
隐蔽的兴奋在血液里沸腾,蒋婵面上依旧无波无澜。
她对赵老先生撒娇似的晃了晃胳膊,“赵爷爷,当初就是你给我们做的媒,如今我妈妈不在了,你可是我最敬仰的长辈,我也只能找你了,原谅倒是好说,但他能保证再不犯吗?”
赵老先生对她的依赖和撒娇很受用,笑着拍了拍她的手。
转向卢行舟,他像真要给蒋婵撑腰似的。
“你听见了,老头子我可是替你说了好话的,现在你也给她一个保证,不该做的事,不该联系的人,以后就不能做不能联系。”
卢行舟见事情发展的这么顺利,也急忙保证。
“以前是我做的不对,以后我肯定不会再犯了,不会再让你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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