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卢行舟与从前的变化很大。
其实也不过一年而已,但他却沧桑了许多,两鬓边隐隐的生出了些白发。
潦倒失意像高浓度的酸水,能把好好的人泡的面目全非。
如果是别人,蒋婵可能真就要生出些同情心了。
但眼前的人,是卢行舟。
她永远记得原有轨迹中,季映因为他,肝肠寸断,自绝生路。
那晚,浴缸的水被她的血染红。
而他却陪着沈疏星,彻夜未归。
她也永远记得,大壮因为他,小小年纪就抑郁厌世,最后死在街头。
而那时的卢行舟也和沈疏星有了自己的孩子。
女儿死了,他连悲伤都是不疼不痒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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