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哧呼哧……
像房间里钻进了一头露出獠牙的野兽。
这种安静比刚刚热水壶的尖鸣更让荆竹感觉害怕。
她不自觉的屏住呼吸,心里仿佛已经猜到了什么。
果然,安静被刘翠云的声音打破。
“那你老婆要是死了,是不是就行了?”
“妈……”
包永康的声音像在制止,但又被刘翠云打断。
“行了,你把我喊来不就是为了做这事。”
刘翠云语气有些讽刺,“从小到大你都是这样,我需要做些缺德事的时候你都是这样喊我,但你也只是这样喊我,不从来都没试着阻止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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