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一碗最好喝的鸡汤。
刘翠云品味着汤中的滋味,满足的吧唧吧唧嘴,觉得那已经被炖碎的母鸡应该也欣慰于成了这一碗汤。
就像她,看着儿媳喝下带着毒药的汤,只觉得满足。
她这一辈子,太值了。
汤喝下肚,刘翠云看儿媳碗里的汤也空了,一种满足感油然升起。
没等她细细品味那满足感带来的感受,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灼烧似的疼痛。
像火苗,蛮横又肆无忌惮的燃着她的胃肠,疼的钻心。
一声痛呼刚刚喊出口,那疼痛又陡然加剧。
像秋天地里的野火,风一吹就燃的大片大片。只是那地里的野火烧的是地上散落的枯草,而肚子里的野火烧的是她的五脏六腑。
疼的她屈膝跪在地上,又打起了滚儿。
而她的视线中,本该被毒死的儿媳依旧稳稳的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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