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婵回过神,想到面前的刑警还在盘问她,她道:“我年长她几岁,我这个年纪早就过了遇事咋咋呼呼的岁数,更何况我丈夫是很有名的企业家,平时我需要陪他参加各种场合,有情绪遮掩忍耐是习惯。”
说着,她缓缓撑直了身子,离开了倚靠的墙面,“可其实,我的腿到现在都是软的。”
话刚说完,她就身子一软往前倒了去。
庄嘉平没想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出,不得不伸出胳膊把人接住。
蒋婵顺势倒在了他怀里。
原本正勘查的热火朝天的现场突然安静了几分,门口害怕的眼泪汪汪的荆竹也愣住了,又打了个哭嗝。
庄嘉平咬牙,立马把人扶正,又招呼了女警把人带去沙发坐下。
盘问她的事暂时撂下,庄嘉平又去问荆竹。
荆竹被惊出的哭嗝还没止住。
庄嘉平越问,她嗝打的越狠,一个字都说不出,好像要抽过去了。
可实际上,她却正在脑子里盘算着,趁机细想该如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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