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没给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,对自己和司机也没有颐指气使。
她是平和的,温柔的,上车的时候还提醒司机冷风关小一点,因为见她穿的是及膝的裙子。
“小姑娘的腿不能受寒的,和那些大男人不一样,自己平时也要小心照顾些,他们这些男人开起冷气,可不会顾及女人的膝盖。”
楚娴儿语气温和亲切,告诉她越是夏天越要注意受凉。
荆竹有些不知如何回应。
从没人教她这些,母亲不会,父亲不会,弟弟不会。
包永康也不会,他只会告诉她裙子短一些更好看。
心里涌上股说不清的酸涩,荆竹拉了拉裙边,只想换下这条长度到膝盖的裙子。
家居品牌馆到了,荆竹先下了车,从后备箱取出轮椅,扶着夫人坐下。
夫人的手是干燥温热的,柔若无骨的触感,皮肤柔软,触不到一点茧子的存在。
而她的手却因为从小帮妈妈干活,向来都是茧子叠着茧子,即使到现在指腹的皮肤也是粗糙干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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