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心想扔出去,但好老公还得演,只能作罢。
一共也没几天了,几天后再扔也没什么。
处理些公务,包永康耳边一直响着细微的声音。
听的时间长了,他也不觉得烦心了。
只是当晚,他睡得格外的早。
以往他常有失眠的毛病,入睡很困难,最怕有声响。
但在这一晚,他伴着钟表的簌簌声,却很快在办公桌前困得打起了瞌睡。
草草洗漱,他把自己砸在床上彻底睡了过去。
这一觉他睡得又长又沉,滋味却并不好受。
因为他做了个噩梦,很长很真实的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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