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没有说话。
包永康不安的看过去,她黑白分明的眸子静静的看着他,仿佛单纯无知,又仿佛什么都看得透。
迟疑的时间度秒如年,包永康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。
他发现自从开始做那个噩梦开始,他的耐心和定力大不如前,总是心里藏了团生刺的草。
让他忍不住的毛躁、发火。
在他耐心宣告破产前,他终于听见妻子说了声好。
他松了口气,一切顺利,天空又晴朗无云了。
两人顺着小路往上走,越走游客越稀少,路也越来越难走。
包永康像给自己设定了某种程序的机器人,依旧在这时表演着一个好丈夫。
只有他知道,他此刻心里有多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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