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嘉平察觉到,脚下没再动,稳当的站在她侧前方。
医生一边动手一边告诉他们这护具该怎么戴,但庄嘉平只能看见她捏着自己衣角,捏到泛白的手指,看见她疼的眼泪打转也不发出一声痛叫。
她身上温热的花香也穿透了医院里的消毒水味,像她这个人,温柔柔软,但有自己的力量。
庄嘉平有些好笑的想自己有时候就是疑心太重。
包永康突然发疯的事,怎么可能和这样的她有关系。
出了医院两人之间的氛围还有些不自然。
蒋婵视线略过他被她捏到发皱的衣角,抿了抿唇什么都没说。
庄嘉平察觉到她的视线,把衣角藏在身后开车送她回去。
路上,想到包永康,他又严肃了些。
“今天他这样的情况是头一次发生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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