莲娘也知道了。
她守在万恒的床前,指尖已经把手心掐出了血痕,心里是又恨又怕。
恨夫人居然敢把她儿子打成这个样子。
也怕她告诉将军后院有些姨娘曾悄无声息的小产。
之前一直是她管着府中后院,就算证明不了是她做的,她也定会被将军迁怒,免不了被罚。
府医更是跪在她身前抖如筛糠。
莲娘能推脱她毫不知情,府医可不行。
额头上的汗一层一层的往外冒,府医只觉得小命不保。
莲娘看他这样就知道是担不了事的,嫌弃的道:“行了,恒儿的伤也上过药了,赶紧收拾收拾出府,趁着城门没关赶紧走,走的越远越好。”
他一走,就没了对证,只要她咬死不认,顶多落个识人不清,管家不利的罪名。
看在恒儿的面子上,谁也不能把她怎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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