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这车的故障,他就曾经鼓捣过,奈何最终没有修好。
“对。油泵吸不上干净油,阀体卡滞,换挡就顿挫、冲击很明显。”
江辉把滤网取下来,用煤油仔细清洗,再用旁边使馆的气泵吹通每一条缝隙。
做完这些,他并没有急着装回去。
“这个清理干净了,是不是就修好了?”
安德烈问这话的时候,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这么容易就修好,居然要收1000元外汇券的修车费?
自己是不是被骗了?
“哪里有那么快,现在只是开胃菜。”
“接下来才是见真功夫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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