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根本矛盾,霍平所说的,豪强有田千顷,佃户无立锥之地。这天下,稳不了。
田仁沉吟良久,终于开口:“侯爷所言,下官明白。只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斟酌着词句:“恐豪强反弹,动摇国本。”
霍平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
田仁继续道:“侯爷在许县,面对的不过是许氏一家。许氏勾结匈奴,罪证确凿,杀之有名。可限田令若行,面对的是颍川一郡的豪强,是关中、关东、天下的豪强。他们会心甘情愿把田交出来吗?他们若聚众反抗,朝廷能怎么办?”
田仁长叹一口气:“太子殿下监国不久,根基未稳。朝中有人虎视眈眈,等着殿下出错。这个时候推行限田令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侯爷——”
他看着霍平:“下官斗胆说一句——此策虽善,却难以推行。”
霍平闻言,不免叹息一声。
本以为太子据能够看得更深远一点,却没有想到,太子据哪怕成为帝王,也会如同历史书上很多帝王一样。
他们将根据现在的情况权衡利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