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甘泉宫的方向隐没在沉沉的夜色里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陛下他……”
她缓缓开口,“在甘泉宫养病三个多月了。这三个月里,我没能进去过一次。”
刘据怔住。
卫子夫转过身,看着儿子。
“太医令每日禀报,都说陛下圣体安泰,静养为宜。可我问他们,陛下何时能见人,他们便支支吾吾,说不出个所以然。我想求见,宫门那边的人就说,陛下有旨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低沉:“据儿,这三个月,我连陛下是死是活,都不知道。”
刘据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卫子夫走到他面前,握住他的手。
她的手冰凉,却握得很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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