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却没有理会,而是拿起另一份奏章,那是关于霍平私开矿冶的处置。
他的手顿了顿。
霍平。
这个名字,现在让他又爱又怕。
爱的是,霍先生确实有经天纬地之才,能办成别人办不成的事。
怕的是,霍先生势头太猛了。
更何况,现在那条老龙跟在他的身后。
如果霍先生也变成了江充那样的人物,自己能否抵挡得住?
若说刘彻之前对霍平是尊敬、爱护信任,现在则是要忌惮三分了。
刘据深吸一口气,提笔写下:“天命侯霍平,私开矿冶,本应严惩。念其屯田有功,且所用乃百姓废铁,并非私采矿石——特旨:工坊限产铁三十万斤,余需购官铁,不得逾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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