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霍平提前已经打了招呼,可是看到案上契书,大家脸色还是一个个都变了。
“侯爷……这……”
许文的声音在发抖。
霍平坐在主位上,端起茶盏饮了一口,不紧不慢道:“纺车工坊,全套水力,三十六个织机,每年出绢两千匹。作价三百万钱,抵押给你们。”
抵押。
不是卖,是抵押。
堂中一片死寂。
许文的嘴唇哆嗦起来。
三百万钱,把他全家卖了也凑不出来。
可霍平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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