箭箭不离靶心,没有一支偏出半分。
她放下弓,望着那密密麻麻插满箭矢的靶子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“臂伤未愈,便逞强?”
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诸邑浑身一震,猛地转身。
海棠树下,刘彻负手而立。
他穿着一身半旧的深衣,像是寻常的富家翁。
“父……”
诸邑正要行礼,却被刘彻抬手拦住。
刘彻看了一下她的右肩,叹了一口气:“还疼吗?”
诸邑摇头:“不疼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