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转过头,看向许文,看向那些小地主。
“你们呢?你们也觉得可怕?”
没有人敢回答。
但他们的沉默,本身就是答案。
哪怕漠北之战后,汉民族脊梁挺起来了。
甚至后面有一汉当五胡的说法,不过这个胡说的是乌孙、楼兰那样的胡人。
匈奴人的威慑力,一直都在。
霍平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出的东西——不是轻蔑,不是嘲讽,而是一种……笃定。
“你们怕马贼,怕匈奴。这些,本侯都明白,也非常理解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拔高了几分,“可你们有没有想过,这些东西,归根结底,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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