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陈叔方态度这么诚恳,霍平也不是客气人,就坐在了尊位上。
没多久就看到柳倾换了一身装束,只见她将绾起的发髻彻底放下,长发如墨瀑般垂于身后,仅用一根毫无雕饰的木簪松松挽起一部分。
她一身月白色的曲裾深衣,双手端着一具黑漆酒盘,步履极稳,裙裾几乎不晃,像一片云,悄无声息地飘至霍平席前。
霍平也不清楚,对方这个打扮代表着什么。
只是觉得这女人,打扮起来,又多了一分柔美。
于是笑着点了点头。
柳倾却心中凄苦,她披发这是代表服罪的姿态,而且亲自侍候霍平饮酒。
她看到对方的笑容,觉得极为刺眼。
自己如此出场,对方居然安慰都不安慰一声,似乎情理之中。
这人好生傲慢,看来确实有关系。
柳倾又有些害怕,万一等会,他动手动脚,自己又要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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