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据疑惑地看向卫伉。
卫伉低声道:“这种训练方式,剥离了复杂的个人武艺,专注于最基础的姿态、节奏和服从。它能在最短时间内,将一群散漫的流民或农夫,打磨成令行禁止、行动划一的兵士。”
“我看他们也没有什么武艺啊。”
刘据表示不解,这些也可以称之为兵士?
卫伉苦笑:“打仗哪有那么多武艺,父亲给我说过,打仗关键就在于令行禁止。多少剑术高手或者武林人士,真的到了军队里面,那也要从头再来。
这个庄子的训练可怕就在这里,若以此法练卒,不需三年,只需三月,便可成一支令下如山、进退如一的铁军。其怖不在武艺,在其魂已聚,力量凝于一,则无坚不摧!”
刘据一听,就感到确实不对劲了。
农庄可以解释为屯田,高产作物可以解释为祥瑞,甚至这里如果有人打造兵器也可以解释为自保。
但这种纯粹军事化且明显不属于当代任何流派的操练,其目的几乎无法用“护庄”来辩解。
更可怕的是,喊号令的是普通的庄丁头目,并非霍平本人。
这意味着,庄主权威已经内化到了这套简单的节奏和动作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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