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路与其说是路,不如说是洪水冲刷出的干涸河床,布满碎石与荆棘。
没有月光,只有冰冷的天河微光映出嶙峋山影的轮廓。
所有人噤声疾行,马车上的铜铃都塞上了棉布。
只闻粗重喘息与碎石滚落的细响。
刘据和卫伉被庄户用临时扎成的担架抬着,昏迷中仍不时因脏腑绞痛而抽搐。
霍平给所有喝酒的人,都做了洗胃催吐。
不过中毒最深的,还是刘据与卫伉。
在冥安县可谓损失惨重。
所有人这才意识到,边关这里,有些人的胆子有多大。
只是此刻,所有人没有时间哀悼丢弃的货物与辎重。
活下来,是唯一的念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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