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刻刘彻的眼神,第一次让石德感到,陛下面对太子时又恢复了一些往日的状态。
这么多年,太子如此辛苦,也不过想要父亲一句认可的话而已。
哪怕只是一句话,足以让太子开心很久了。
历史上,刘据哪怕造反,都只是怀疑父亲在甘泉宫被人控制。
他反的哪里是他的父亲,反的只是江充还有那些别有用心人的压迫而已。
桑弘羊、刘屈氂、徐自为等人看到太子受到褒奖,纷纷露出惶恐不安的神情。
刘彻也看了过去:“此三策确有可取之处,但也确有风险。桑弘羊之虑,不无道理;徐自为之忠,天日可鉴;刘屈氂之严,亦是国之所需。”
刘彻一句话,就让三个人松了一口气。
多年执掌天下,刘彻帝王术炉火纯青。
所有臣子,始终拿捏在手,宛若棋子。
刘彻停顿片刻,继续道:“然治国如治水,堵不如疏。流民问题日益严重,不可不察;盐铁官营,积弊已生,不可不改;西域战略,耗资巨大,不可不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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