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清冷的荆婉远远地站着,不过脸上也多了几分笑意。
远处正在辛苦耕种的农户们,听到孩子们的笑声,也觉得身上轻了几分。
阳石忘了挣扎。
或许是他的动作太自然,太理直气壮,完全不同于她所熟悉的任何礼节性碰触。
也或许是阳光正好,欢快的氛围,影响了他。
腕上的热力一松。
他已放开手,只留那小小的木槌和其上缠绕的、紧绷的细线在她掌心震颤。
在霍平的教导下,线的那一端,纸燕正借着好风,奋力向上攀升,一下,又一下,牵扯着她的指尖,也牵扯着她那颗高高悬起、无所依凭的心。
风忽然转了向,调皮地打了个旋儿。
那燕子猛地一歪,失了凭借,竟直直地朝着旁边已抽出青青麦穗的田垄栽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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