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安世皱了皱眉,然后直白地问道。
刘彻淡淡回应:“刚刚你也听到了,江充胆敢截杀商队,你现在去查他的罪名。朕会以畏罪潜逃把他全家抓起来,抄没家产然后该杀的杀,该入奴籍的入奴籍。从今天开始,跟江充有关的一切,都可以做个了结了。”
朱安世还记得,自己被公孙贺抓了之后,江充来见过自己。
那个时候的江充意气风发,就连九卿之一的廷尉,也要含糊他。
谁能想到,现在不仅身死在外,就连全家都要遭殃。
“感觉朕有些心狠,还是说你觉得朕这个人铁血无情?”
刘彻饶有兴致地回过头,看着深思的朱安世。
朱安世毫不顾忌地点头。
“我不明白,陛下既知江充必起杀心,为何不提前阻止?而且江充必然不是主谋,为什么只是惩处江充?”
刘彻缓缓倚在案几上:“朕先回答你为什么不去阻止这件事,因为朕要看看,太子和霍平能力如何。霍平看似有通天之术,但术可辅国,不可救国。若太子连一次截杀都躲不过,将来如何坐稳这江山?
其次主谋是谁,朕自然知晓。这些年,李家靠着李夫人那点恩宠,结党营私,朕不是不知。李广利是一条恶犬,但打仗需要他,朕要留着他。可若狗忘了谁是主人……就得打断它的爪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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