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彻收回手,靠在榻上,闭上眼,仿佛在积蓄力气,也像是在消化心中的想法。
良久,他才幽幽地道:“皇后有心了。此物……既然是祥瑞,便留下吧。苏文!”
一直竖着耳朵在殿外阴影处的苏文连忙进来。
“将此油好生收着,置于芝房醒目处。皇后所献祥瑞,不可轻慢。”
刘彻吩咐道,语气平淡。
“诺。”
苏文上前,恭敬地接过陶罐,低垂的眼睑下,目光却飞快地扫过陶罐,又瞥了一眼卫子夫,然后离开。
苏文闻到罐中熟悉的味道,眉头微微一挑。
随后感觉这个气氛,有些诡异,赶忙离开。
卫子夫当即觉得不对劲,等到苏文走远之后,她立即下跪:“陛下,研究此物之人叫作霍平,妾……妾以为此人不对劲。”
卫子夫可是与刘彻相伴时间最久的女人,她敏锐地察觉到刘彻刚刚平淡语气里面,似有似无疏远和冷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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