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霍先生有什么高见?”
刘彻慢慢饮酒,斜眼看着霍平。
霍平饶有兴致道:“这国家与农庄一样,现在有其他农庄欺负我的农庄,抢我钱抢我人还抢我地盘,又没有朝廷管,那该怎么办?那就只能打,可是光大不行啊。人家赤脚的不怕我穿鞋的,今天打跑了,明天他又喊来几个人,还能继续跟我打。
现在朝廷就是这样,匈奴人说来就来,抢了粮食杀了人就跑,朝廷派军去追,车马粮草哪样不花钱?可国库就那么些钱,打久了,老百姓的赋税就得往上加,怨声载道。”
刘彻目光深邃:“先生说得在理。可匈奴不除,边郡永无宁日。只是打仗耗钱如流水,这钱,总不能凭空来。”
霍平笑了笑,夹着下酒菜:“钱自然有处来,不用硬逼老百姓掏腰包,核心就俩字:收保护费。”
“你这是四个字!”
刘彻眉峰微挑,不过没有在意这样的细节,“莫不是让那些小国纳粮交税?可那些西域小国本就贫瘠,逼急了恐生叛乱,反倒给匈奴可乘之机。”
“家主想偏了。”
霍平摆了摆手,语气通俗得像拉家常,“这保护费可不是硬征税,办法多着呢。比如搞点东西,只有咱们大汉能造,或者只有咱们能顺畅运出去,咱们就把这东西攥在手里,垄断了卖。
就说这丝绸,西域那些国家的王公贵族谁不稀罕?咱们把丝绸的买卖管起来,规定只能从咱们的关口出去,卖给他们的时候,价钱咱们说了算。他们想穿好丝绸,就得花大价钱来买,这钱不就来了?比征税省心多,他们还心甘情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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