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抓了朱安世,公孙贺并没有丝毫的高兴。
甚至当天晚上,他就做了噩梦。
第二天,公孙贺前往天牢找朱安世。
却没有想到,他堂堂丞相,竟然无法进入天牢。
守在门外的是直指绣衣使者江充手下,他冷冰冰回应:“昨夜有特殊情况,江使者派我等协助监督。除非有陛下命令,否则通通不准进入。”
公孙贺心中升起了危机,却又无可奈何。
而他并不知道,江充早就拿到自己想要的,然后直奔甘泉宫。
江充跪在光洁如镜的玄色地砖上,双手高捧着一卷简牍,额头紧贴手背。
他的姿态谦卑到尘埃里,声音却如淬毒的针,精准刺向皇帝最深的隐忧。
“陛下,臣冒死禀奏!阳陵大盗朱安世于狱中狂悖攀诬,供称丞相公孙贺纵子行凶,其子公孙敬声不仅挪用北军军饷,更于驰道埋设木人,行巫蛊诅咒之事,亵渎皇家血脉,其心……可诛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