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刘彻也疑惑,自己会否定自己么?
如果我否定了我,我还是我么?
这特么都快成了哲学命题。
“木偶现在何处?”
刘彻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已封存于廷尉诏狱。”
刘屈氂取出帛书,上面写有这件事的经过,“太子洗马张光被捕,却还未招供。”
“交由廷尉处理,你且退下。”
刘彻的声音始终没有起伏。
既然挡不住,就让它发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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