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日深夜,贰师将军府。
密室之中,只点了一盏油灯。
李广利和丞相刘屈氂对坐,两人的脸在昏黄光线下明暗不定。
“赵破奴、高不识、仆多,今天被召入宫了。”
刘屈氂低声说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面,“出来时,手里拿着玉符。”
李广利脸色阴沉:“陛下这是要用霍去病的旧部了。”
提到霍去病这个名字,李广利眼中甚至闪烁着仇恨的光芒。
卫青、霍去病,是他这辈子压在身上的两座大山。
无论他表现得多出色,永远也超越不了他们。
哪怕自己二征大宛,威震西域。
然而自己永远也得不到,卫青、霍去病那样的赞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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