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广利将木偶推到他面前:“找几个可靠的人,把这些东西,埋进该埋的地方。未央宫、长乐宫、博望苑……还有,那些霍去病旧部的家里。”
刘屈氂的手在发抖:“这……这太险了。”
“不险,怎么赢?”
李广利盯着他,“陛下已经动手了。等他削光我的兵权,下一步就是对付你。刘屈氂,你想要担任丞相我知道,但你我都清楚,太子只要活着,你就没有办法担任这个丞相。”
这话戳中了刘屈氂的痛处。
他在朝中根基不深。
公孙贺那个老东西哪怕已经闭关多日,仍然压在自己头上。
只有李家这个外戚得势,自己凭借与李广利儿女亲家的身份,才能够真正地位极人臣。
“好。”
刘屈氂咬牙,接过木偶,“但我需要时间。埋蛊容易,要让它‘被发现’,需要时机。”
“时机我来创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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