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大殿空无一人,刘彻这才自言自语:“昭宣之治,谁是昭?谁是宣?历史说了不算,朕说了也不算,活下来的那个人才算。希望太子,不要让父亲失望。”
大殿重归寂静。
“朕不知道还能活多久,都要努力啊。”
……
地牢里弥漫着腐肉与霉土的气味,火把在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,将刑具的轮廓拉成狰狞的怪形。
霍平被铁链吊在刑架上,身上只剩褴褛的单衣。
他的意识在黑暗与清醒间沉浮,耳边隐约传来对话声。
“你确定从未见过此人?”
是个女子的声音,匈奴语,带着草原贵族特有的卷舌音。
霍平通过系统,能够识别这些话。
霍平勉强睁开眼,透过肿胀的眼皮,看见一个身着狐裘的身影站在牢门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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