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平注意到众人的目光,这才收回心神,微微一笑:“辅国侯如果这么做,得到的只是一张配方。而失去的……是未来十年西域一成的糖茶之利,是日逐王的怒火,还有您掌控楼兰实权的根基。”
须卜陀目光瞬间凝为实质。
霍平说一成的糖茶之利,就等于须卜陀没有开口,他已经替须卜陀定了这一成。
至于他说须卜陀掌控楼兰实权的根基,也就是看穿了须卜陀的把戏,知道他的背后就是匈奴。
所以这个生意,肯定是能够做成的,而且是以日逐王的意思做成的。
霍平继续道:“如今楼兰国事事仰仗匈奴鼻息,辅国侯您有匈奴血统,有兵马,有威望。如今日逐王新设税制,正是用人之际。您若助他成事,将来在西域,您就不仅是楼兰的辅国侯,更是匈奴税制在西南的代言人。这比一张配方,值钱得多。”
霍平这是借着日逐王的名头来做生意。
呼延云也不制止。
匈奴人要直接得多,只要赚钱获利就行了,谁管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。
不过呼延云也能听出,霍平确实适合谈生意。
须卜陀盯着霍平,眼中神色变幻——警惕、算计、贪婪、野心,最终化为一声长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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