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孙”二字,像一颗石子投入古井。
刘进,刘据的长子,那个温文尔雅的青年。
而他即将出生的孩子,将是自己的曾孙,是刘彻这一脉血脉的直接延续。
一股极其复杂的情感,猛地攥住了刘彻的心脏。
他想起三十多年前,自己初得长子时的狂喜。
想起生命诞生时那纯粹的、充满希望的啼哭。
他铲除了许多威胁,但面对一个尚未出世、代表着未来无限可能的新生命,那冰冷的杀伐之心,竟出现了一丝裂痕。
他已是风烛残年,自知时日无多。
发起这场清除是为江山稳固,但对这即将到来的第四代血脉,垂暮之年的他,竟生出了一丝近乎本能的敬畏与柔软。
是的,到他这个时候,越发的敬畏生命,敬畏新生命。
新生命的到来,代表着陈旧的古老的一切,都要逝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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