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双方对峙的时候,呼延云脸色阴沉。
她带的人看似护卫,实际上也在靠近壶衍鞮。
制糖产业利润极大,这或许是日逐王部落今后壮大的根源。
所以,她不容有失。
须卜陀脸色变化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许久,壶衍鞮忽然笑了。
他推开面前的酒碗,起身,走到那劣质糖块前,拾起一块,放入口中咀嚼。
苦涩在舌尖化开。
壶衍鞮吐掉糖渣,拍了拍手:“霍先生……好口才,好胆识。”
霍平不答,只是看着他。
壶衍鞮开口,声音穿透夜风:“你说得有理。杀你,确会断帝国财路。但今日你当众抗命、伤我亲卫,若就此放过,我左谷蠡王的威严何存?匈奴的规矩何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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