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别说,按照匈奴的子蒸母习俗,若真是他继位。
颛渠阏氏作为非亲母,还真就是他的囊中之物,任他摆弄。
颛渠阏氏调酒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依旧没有抬头,只是轻声叹息,仿佛在为儿子的遭遇心疼:“壶衍鞮那孩子,就是太要强了些……吃了这么大的亏,心里定是难受得紧。他从小就没受过这等挫折……”
她的话语里满是慈母的忧心,却再次将“单于之子受辱”这个事实,轻柔而坚定地摆在所有人面前。
她充分发挥了女性的优势,只讲感性不讲理性。
狐鹿姑单于看了阏氏一眼,眼神微动,未置可否。
丁零王卫律适时开口,声音冷静而富有条理:“大单于,楼兰之失,关键在于此‘霍平’。此人不仅技艺诡奇,更有蛊惑人心、临阵决断之能。安归王暴虐,尉屠耆亲汉,皆不足惧。唯此霍平,能以工匠之身,行刺客将军之事,一举扭转乾坤,实乃心腹大患。”
他略作停顿,继续道:“更何况,楼兰背约,若不加严惩,西域诸国必生轻慢之心,日逐王所设僮仆都尉之制恐将形同虚设。臣以为,非但要惩罚,更要‘灭国’——非屠尽其民,而是焚其宗庙,绝其王统,诛尽尉屠耆及其附逆党羽。
让西域诸王明白,背叛匈奴,不仅自己要死,整个家族、整个王系,都将被连根拔起!如同草原上铲除毒草,必要毁其根基,方能以儆效尤,震慑后来者。此举亦可为我匈奴雪耻正名。”
卫律自然是向着壶衍鞮的,更是将左谷蠡王受辱改换概念为匈奴之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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