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握刺的手,更紧了三寸。
……
狼居胥山以北的草原,在夏末的风中已透出早来的寒意。
偶尔可见被焚毁的毡帐残骸、倒毙的牛羊尸体,以及插在地上已然腐朽的部落图腾——所有痕迹都指向一支神出鬼没的军队。
赵破奴勒住战马,铁青的脸上满是风霜刻痕。
他望着远处地平线上最后一丝火光熄灭,那是他们刚刚袭击的第三个小部落。
缴获的肉干和箭矢正在被士卒装车,八百人的队伍如同贪婪的鬣狗,在草原上啃噬着能找到的一切。
“还是没消息。”
高不识驱马靠近,压低声音,“问遍了俘虏,都说没听过‘霍将军传人’。要么是真不知道,要么……有人把消息捂住了。”
赵破奴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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