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大王。”
右大都尉道,“城头守军明显减少,还击稀疏。应是连日激战,伤亡疲惫所致。”
“好!”
壶衍鞮拍案,“传令各部,白日游骑不可松懈,入夜后除巡哨外,全军饱食安寝!明日寅时,三面猛攻,我要一举踏平那堵破墙!”
“大王。”
李陵的声音从帐侧传来,“霍平今日反常示弱,恐有诈。此人用兵,惯于后发制人。白日节省之力,或许正为夜间所用。”
壶衍鞮皱眉:“右校王未免多虑。他区区三千人,守城尚且不足,还敢夜袭我五万大营?”
“兵不在多,在出其不意。”
李陵走近,指向营盘图,“我军连日攻城受挫,士卒疲敝,心思皆在明日一战。营寨依胡俗而设,重在防马贼突袭,却未必防小股精兵渗透。尤其是……”
他手指点向器械堆积处与牲口棚,“此处混乱,最易疏防。”
壶衍鞮盯着李陵看了片刻,忽然大笑:“右校王,你是被那位所谓的霍将军打怕了!也罢,今夜加派三队巡骑,环绕大营,不得有误!至于器械粮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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