匈奴大营,中军帐内弥漫着血腥与败绩的腥臊气。
壶衍鞮的弯刀刚刚饮过血,两名千夫长的头颅滚在帐门处,眼睛还圆睁着。
这都是白天攻城主力的首领。
“废物!全是废物!”
壶衍鞮胸膛剧烈起伏,皮甲上未擦净的血珠随着动作震落,“五万大军!打不下三千人守的土城!你们还有脸自称草原狼骑?!”
帐中诸将噤若寒蝉,无人敢应。
白天那场攻城战,他们确实投入了最后的气力,甚至不惜以燃烧的楼车撞击城墙,可换来的却是守军如被天神附体般疯狂地抵抗。
那种场面,足以让最悍勇的战士心生寒意。
壶衍鞮见状,更是怒不可遏。
这已经几天了,五万骑兵打了这么多天,现在就算赢了,也只能说是惨胜。
“大王息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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