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
颛渠阏氏犹豫,“壶衍鞮刚从西域败回,各部皆知他折损了五万大军,如何服众?”
卫律微微一笑:“正因如此,才更要让他坐上这个位置。”
“此话怎讲?”
“阏氏想想,壶衍鞮败于谁?败于霍平,败于那个号称‘霍去病传人’的天人将军。”
卫律低声道,“而霍平是谁的人?是汉人,是大汉天子的人。西域一战,匈奴损失惨重,各部皆欲报仇雪恨。壶衍鞮虽败,却是唯一与霍平交过手的王侯,最知汉军虚实。若以‘为单于复仇’为号,聚集各部之力再战西域,谁敢说他没有资格?”
颛渠阏氏恍然大悟。
卫律又道:“右贤王与右谷蠡王虽有心争位,却未必敢担这复仇之名。阏氏只需放出风声——谁继位,谁便率兵南下,为单于雪耻。那些只想安享富贵的老王侯,自然会退缩。”
颛渠阏氏依计而行。
果然,当龙城大会召开时,右贤王率先退缩——他已年迈,只想安度晚年,不愿再兴兵戈。
更何况,据说那天人将军跟霍去病一般无二,他这个老牌王侯听到那个名字,就觉得腿肚子发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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